爱主题 > 言情小说 > 一色朝熙 > 第 22 章.2
    「如此一来,妳的左手便能确保绝对不会乱动了。夫人应该很清楚,妳越动,天蚕丝会缠越紧。」

    卫一色的表情看来实在是很满意自己的法子,柳朝熙瞪了她一眼,才要开口命她解开,卫一色便再度俯下身热切地吻着自己的唇。她呜咽了几声,还是想叫对方解开左手,可当卫一色一手抚摸着她的胸部、一手滑下小腹来到她的大腿时,柳朝熙所有说话的力气都像是被取竭个精光,只能柔弱无骨地躺在榻上,任由她的夫君将自己的身体当作能尽情驰骋的领土。

    「…夫人,把腿张开。」卫一色的唇轻吻柳朝熙的耳垂,音调柔魅暗哑,她的手压揉抚触,挑逗着柳朝熙的大腿,毫不焦急地逐渐滑入内侧。在听到对方因而溢出的娇喘后,她再次轻声要求:「把腿张开,让我能进去…对,就是这样…再开一些。」

    柳朝熙随着她那蛊惑似的教导,羞涩缓慢地将原本并拢的双腿撑开,允许卫一色的下身进占,那仍穿着男装长裤的修硕身躯,如另一团不灭的火包围着尚未被触及的处子之地。

    透过衣着质料,卫一色依然能感觉到那湿滑柔软的部位。

    过去伴随卫亚莲去探望因与士兵交合过剧而受伤的军妓时,她便曾听那些女子们说过,女性的身体是如何获得满足、以及应该如何被施以对待。卫亚莲为了治疗军妓一些私密处的伤势,自然也涉猎了不少男女性事与房中术的知识,她就曾见卫亚莲一脸认真且端庄无比地以手语比划着《合阴阳》所记载、关于女子在交合时感到愉悦的“五音”,并且她还希望军中每个男子都学习辨别五音,以免接二连三在床笫亲密时伤害那些处境已经过于凄楚的女子们。

    这虽然不是值得骄傲之事,但卫一色的房事知识全建立在最实际正确的讯息上,比起关中这些受礼教束缚甚深、每每对房事细节欲盖弥彰模糊了事,以致于在最亲密之际却伤人伤己的男人们,她绝对可以说是十分了解女性于交合时的反应和需求。

    她的吻并未停止,她的呢喃也未曾中断,当她把手贴近柳朝熙的濡湿私处时,她一定要让对方知道这是两人一同的结合,是两人都会达到喜悦的仪式。

    「啊…!」柳朝熙的右手紧环卫一色的颈子,脸埋入她的肩膀,想要湮灭不断逃出嘴中的呻吟。

    她想吻卫一色的肌肤,她觉得一丝不挂在感到炽热的同时,又深刻涌起一股寒意和孤独。她需要卫一色抱住自己,却发现对方仍着中衣,于是睁开一双笼罩情欲的雾眸,一手轻扯碍事的白色中衣。

    「夫君…衣服…」柳朝熙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因为卫一色那灵活修长的指尖,正巧妙地压揉搓抚着湿润下身,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迫切袭来,引发急促而高亢的喘息。「衣服…不要…嗯──」

    在她饱读经史的刻板印象中,这样淫靡不堪的叫喊绝对是难以容忍的,可卫一色却以加速而渐趋深入的爱抚鼓励她发出内心的渴求。长年磨练出的理智和道德感于此瓦解,柳朝熙终究是个妙龄女子,还是一个无能拒绝美妙和快乐的女子。

    卫一色的吻持续往下,来到平坦柔嫩的小腹,舌尖轻拭可爱的肚脐眼,使柳朝熙因微痒而缩了身子,鲜白双腿从舒畅散扬变得紧绷收缩,蓄势待发。卫一色这时用左手脱去中衣和底裤,当自己的女子之身也同样暴露无遗后,她的头再次移下,舌尖与右手分享了探索处女之地的旅程。

    柳朝熙紧咬下唇,当卫一色温热的舌来到令人无法启齿的部位后,她几乎要同时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晕了过去。她已经放弃屏息抑声这种不可能办到的事了,她只是不想要自己的声音引来外头巡视的仆人或护卫,否则届时是真的无地自容、再也不敢见人的。

    狂烈的浪潮持久而连绵不绝,柳朝熙甚至觉得这已经成了一种折磨,她必须做点什么、做什么都好,让卫一色明白自己已经准备好了,让她的夫君快点、快点成为她身心皆认可的真正伴侣。

    「脸…想看…妳的脸…」右手抚着卫一色的脸颊,终于能让对方移动身子,鼻尖与自己轻触。

    「如果我现在吻妳,妳会尝到自己的味道。」卫一色的声音在隐隐喘息中保持着悠柔,这点突然让柳朝熙非常不满,自己都快被折磨得晕厥过去了,这人却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态度,不公平…!

    于是柳朝熙二话不说,侧过头吻上那双残留不熟气息的唇瓣。

    「已经够了…」她听到自己在吻中说着,说着那隔日醒来必感到羞愧不已的要求:「夫君…求求妳…快点…都已经──」

    能经由接触的唇知道,卫一色笑了,一抹甜蜜又恼人的弧度。

    「那么…再为我张开腿,夫人。」她吻着近在咫尺的脸颊,右手掌心稍微与湿滑抽离,牵连出晶莹柔光的银丝。

    柳朝熙依言而为,这次却没有让卫一色进占双腿间,反而有一只笔直无瑕的腿溜进了卫一色的股间,柳朝熙唯一能活动的右手来到她翘挺结实的臀部,先以抚摸暗示,再来便使力压下。

    卫一色的喘息短促而粗,她总算没了游刃有余的姿态,柳朝熙自满一笑,尝试性地移动腰秆,跟上方的她相互摩触迎合,黏腻水液缓缓滑下自己的大腿,而耳旁全是卫一色神气聚集的呻吟。

    「夫人、妳太卑鄙了…!」卫一色面红耳赤,咬牙道:「不是说今夜先让我来吗?」

    「我突然反悔了。」嫣柔一笑,无辜至极。

    「哪有人突然──」抗议被吻封缄,卫一色的身体实在酥痒地难以克制,本来想一心一意先给予柳朝熙满足的计划都被破坏了。

    这个柳家小姐,当真是白马的克星。

    卫一色结束缠绵的吻,左手撑起上身,柳朝熙望着她的眼睛,羞赧地点了下头。于是,她轻轻地吻了柳朝熙的额头,长而美丽的指节进入私处,越过温热的胀壁,深破了阻隔侵入的薄膜。纵使先前已经历充足的交欢,柳朝熙的身子仍不免因这份陌生的被充满之感而僵直,不过就在卫一色的细吻安慰下,必有的刺痛很快便远离了,她总算是成了这人的妻。

    ──从那之后的过程便是更为喜悦的另一阶段。

    先是动作缓慢而稀少,然后疾迅而细密,浅浅出入,深深至内,卫一色的手之灵巧,恰是与她平日的呆头鹅印象迥异,柳朝熙再次觉得自己被骗了,被一个身经百战的凛凛彪将骗了,今夜她实是输得一败涂地。当冲顶的快感如浪席卷而来时,她的身子不知道是被自己或卫一色抬了起来,两人像是要揉进彼此体内般紧紧相拥。

    柔腻延长的腾动感逐渐消去后,柳朝熙发现卫一色仍是紧拥着她,喘息加剧,眉目紧锁,汗水淋漓,她的下半身与自己相缠结合,急促韵动,奔狂如驹。柳朝熙让腰只密切跟随她的摆动,唇瓣凑在她耳边娇吟轻喘,细语媚言,她知道卫一色向来喜欢自己的声音,便想藉此帮助她的夫君能更快、更剧烈地获得奋力一夜后至少该得到的回馈。

    紧绷有力的手臂一缩,听到了卫一色低鸣闷哼的声音,这让柳朝熙觉得十分有成就感。除了她给自己带来的异样影响以外,自己也是能给她这些同等的快乐和满足,伴侣间交欢结合的真正极乐便是在此,两人渴求着彼此、然后一同达到颠峰。

    「…对不起,我是不是太重了?」卫一色趴在柳朝熙的身上,努力平顺呼吸,两份汗水交融,却觉得是满帷馨香。 @

    「是有点重,但我喜欢这样。」柳朝熙抚着她的背,指尖能触及几道伤疤的痕迹,喃喃低语:「我喜欢妳的重量。」

    「夫人真是会说甜言蜜语。」略哑的笑声,红晕烫热的脸庞,一双温润清澈的眼睛──柳朝熙的右手拨开卫一色微湿的浏海,仍旧似火的双唇印上了她。

    「…那是因为妳值得被任何人赞美怜惜,一色。」柳朝熙顿了一下,望着那对闪烁好奇的眸子。「我这么叫妳会很奇怪吗?」

    「不会。可为什么…?」

    「因为妳现在…」柳朝熙笑着,捏了她饱满的胸脯,听到那道羞涩抽气后终于笑出声。「妳现在这样子,我不知道还该不该称妳为“夫君”。」

    「妳方才那样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了!」抚着疼痛感退去后却顿觉酥麻的胸部,卫一色瘪嘴道:「我假扮的山寨老大都比妳还温柔多了,小相公。」

    柳朝熙轻笑地点了她的鼻头。「等妳成了我的小娘子,我自然会待妳更温柔。」

    「…快些好起来。」卫一色解开她左手腕的天蚕丝,然后像保护稚儿的母熊般无保留地抱着她,轻柔文静地说:「让我快些成为妳的妻,朝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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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柳朝熙点了头,眼眶顿生水雾。

    她是如此愿意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她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自己等了卫一色十多年,而是老天爷让卫一色在十多年后终于愿意来到她身边。